Archive for March, 2008

随想

Posted by: o o   
March 2nd,
2008

1.有时候发现明明正确的,却很难说服别人或被说服。想到数学一个例子大抵明白了,对刚上小学的孩子给他说,数字不光有正数,还有带负号的负数,对于他那简直是不可能的;在高中的考卷中如果说一个数的平方是负数,绝对是错的,然而在大学的数学里我们知道还有虚数,虚数的平方是负数。对于同一问题我们的认知,由于我们的知识背景不同是存在偏差甚至相反的,这让我更多时候学会沉默。

2.当一个领域的专家对另一个领域发表观点的时候,大多时候是不靠谱的。例如一个文学方面的专家,滔滔不绝去评论一部电影,仅仅是喜欢研究电影本性的电影迷,都能觉出可笑。

3.一定要把论据放在论据所在的环境中去考察他所得出的结论。这对很多以所谓的‘证据’说话的人的推论不攻自破,例如一句讽刺的话,去掉语境,单独摘出来,完全可以歪曲原意。一个人往右推车,可能是由于马车要往左翻。没有背景对应的没来由的证据不值得信。

4.越来越怀疑教育能改变人的道德性。

5.狂人日记里“凡事总需研究,才会明白”。

6.哥德曾经说过,“人们只有在知识很少的时候,才有准确的知识,怀疑会随着知识一道增长”

孤独者

Posted by: o o   
March 2nd,
2008

上高中时的某个晚上,在卖盗版书的地摊上,有一本厚厚的绿色封皮的鲁迅全集,随手拿起,也许是因为很厚很便宜而且没有错别字,便买了,鬼使神差地便买了,带着由于语文课而厌恶鲁迅的看法。

此后,上课是为了打发时间和不浪费那5块钱,我翻开了这本厚厚的字小小的鲁迅全集。此后的此后,随手翻开一页,上课的时光也很容易过去,好多时候觉得鲁迅蛮有趣的。当时最喜欢的《伤逝》,好几天过不来劲。

某个也许是阳光明媚的上午或者下午,轮到了《孤独者》,随着一行行的读下去,仿佛被一层寂静包裹,老师疲倦的声音,同学们的嘈杂,消逝了。随着“一九二五年十月十七日毕”结束,从太阳底下到了“月光底下”,但光都是白的,月亮偷了太阳的光,赶走了温度。我坐在了“沉重的东西中”,弄清楚那是什么,却不能够。甚至有些微微的眩晕,之后,这些便消失了,阳光重新回来,觉得出它的温度,老师的走出教师的皮鞋声,同学们喧闹的声音,我依然还是个小屁孩。写日记不大写自己一天干过什么,没什么好写,歪歪扭扭的把那句出现了两遍的“隐约像是长嗥,像一匹受伤的狼,当深夜在旷野中嗥叫,惨伤时夹则着愤怒和悲哀。”

等变成了大学里的青年时,颇有“大抵是读过《沉沦》的罢,时常自命为‘不幸的青年’或是‘零余者’,螃蟹一般懒散而骄傲地堆在大椅子上,一面唉声叹气,一面皱眉头吸烟”的架势。

毕业后一直在家赋闲快两年的今天,阳光很明媚,风很大夹着粗黑色的灰尘,不知怎地翻开了这本快被我弄散架的书,没有了封皮,灰灰的很难看。翻开了《彷徨》里的《孤独者》,这篇文章是鲁迅在《彷徨》出版之前没有发表过的。偶有重读了一遍,清晰了些,想到好多东西,但依然多于我所能表达的,高中的时候我,只是被镇住发呆,并不知道被什么打到。

可能我将要去“躬行我先前所憎恶,所反对的一切,拒斥我先前所崇仰,所主张的一切了。”,“我已经真的失败了,——”然而我还是真的失败了,因为不是“杜师长的顾问”。

我将要走上另一条路,我将要稍微‘好’了。只有在梦里“我的心地就轻松起来,坦然地在潮湿的石路上走,月光底下”。